谢虞蜷缩在囚室角落,咬着牙解开原本草草包扎的布条,又从衣料上撕出相对干净的一截重新包扎伤口,可刚一用力缠紧,血珠便又从布面缓缓渗出来,疼得她左手发颤,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牢门忽然被推开,霍清左手提着一盏昏黄小油灯,右手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蹲下身时,谢虞才看清托盘上放着一个陶罐与几样医疗用品。
“手。”霍清淡淡说道。
谢虞迟疑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将血迹斑斑的左手伸了过去。
霍清解下她缠了一半的布条,看了眼那狰狞的伤口,被毒刺贯穿的小洞边缘红肿发黑,皮肉外翻,中心依旧在缓慢地渗着鲜红色的血水,隐隐能看到一点森白的骨茬。她拿起双氧水倒在伤口上清洗,然后用棉球擦拭干净血迹,接着用棉签从陶罐里挑出一些散发着浓烈草药味的、墨绿色的糊状药膏,涂抹在谢虞的伤口上。
“嘶──!”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谢虞的全身,她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单薄的衣衫。这药膏带来的痛苦,甚至超过了伤口本身的疼痛。
霍清不顾她的疼痛,一边涂抹着药膏,一边开口道:“你们的亲人因为你们失联报警了,搜救队已经开始搜索这片区域了。”
这个消息如同惊雷,瞬间在谢虞被痛苦占据的脑海中炸开!搜救队!亲人报警了!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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