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推搡,对方都没反应。
不会死了吧。
绑在两人手上的绳子松了,郁行准备挣脱出来,岂料才动了一下,那只宽大的掌心瞬间收紧。
“……”
郁行面无表情道:“醒了就给我起开。”
“不起开你能怎样?”几年不见,石修诚依旧是那个贱样。
郁行胸腔轻震,一声轻哼过后,直接屈脚顶了上去。身前那货猛地一僵,再嘴贱时语调都变了样:“知道你想它了,但能不能换一种温柔点的方式?”
郁行从来不温柔,只会粗暴得更干脆。
显然石修诚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千钧一发之际赶紧厚脸皮求饶:“好了,我错了,别撞。要命的。”
话音刚落,郁行推得更用力。
“……”
石修诚似乎闷哼了一声,良久才缓过劲儿,磨磨蹭蹭地从他身上挪开。
郁行将围巾扯下,满空星辰跃然而入,已是深夜。这里的天空干净得有些梦幻,书中星星低垂而耀在此时展现得淋漓尽致。
来风清爽柔和,和下午发癫乱钻的鬼样判若两脉,可以说是精神分裂了。
借着月色,郁行注意到围巾上面被染了血迹。
他下意识看向石修诚,只见石修诚的额头肿了一个犄角,血掺着沙,触目惊心。脸部也有几处割伤,衣服被撕了好几个口子,脖子、肉眼可见的肌肤附着æ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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