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毒了。”赵岩说,“没有解药,再过一个小时他就活不了了!”
“……”
邢沉握紧方向盘,死死地瞪着赵岩,就听那女医生说:“他确实是中毒的症状,具体是什么毒我这样诊不出来……但毒性看起来不轻。”
“是你干的?”邢沉咬牙。
赵岩心里一个咯噔,摇头,“不、不是我,是颂炽!”
颂炽让他这么干的!
邢沉下车,将车门重重地砸了回去,随即他拎着赵岩的衣领,把他甩在车门上,掐着他的脖子,冷沉问道:“解药呢?”
赵岩被迫踮着脚,仰着头吸氧气,脸都快憋红了,艰难地道:“在、在颂炽手里……”
“……”
就在这时,邢沉放在车里的对讲机出声:“邢沉,颂炽要见你,你去一下。”
项骆辞难受得冒冷汗,但理智还在,他强迫自己坐直身体,对外面的邢沉道:“邢沉,你不许……你不许去!”
邢沉握着拳头,再次掐紧赵岩的脖子,“颂炽不可能只准备了一份解药,另外的解药在哪?!”
赵岩用力地拍他的手,眼睛已经有些发红,快喘不过气。邢沉这才松了松手,“快说!”
“在孙广那里……”赵岩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说:“不过你现在赶回去也来不及了,这都在颂炽的预料之中。”
“……”
邢沉脸色气得冒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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