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值班人员打了水走回来,发现门没有关紧,吓得一个激灵。他赶紧去里面逛了一圈,没发现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邢沉已经出了警局,坐进吉普车里,点了根烟,抽着。
片刻之后,沈从良驱车进院,远远地看到了邢沉的车。
他把车停好,往这边瞅,跟吞云吐雾中邢沉那双冷沉的眼睛对上了。
这辆破吉普车还没去修理,沈从良看到破碎的车灯,脸色沉了沉。他开了副驾门,又瞅到被子弹打破的车窗,脸色更加难看:“你昨天又干嘛去了?”
邢沉说:“碰上一个难缠的混混,不过已经解决了。”不给对方机会,他问:“项骆辞离开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
沈从良一瞬被转移注意力:“他跟你说过什么,就跟我说过什么。”
“事故的照片我看了,车里有血。”邢沉淡淡地说:“是他的血。”
“……”
沈从良气笑,“他逃逸,出点血还冤枉他了?你知不知道我们的驾驶员差点为此丧命?!”
邢沉看着他的眼睛,说:“我就问你,是他自愿走的吗?”
“不是他自愿,难道是我送他走的吗!”
“他自愿我知道,但您呢?”
沈从良脸色一僵。
邢沉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说:“我去泉市,遇到了两次袭击,但这两次袭击都不至于要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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