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炽抿着嘴,眼色微冷,“你非要用这种方式威胁我吗?如果不是邢沉,我们还会跟以前一样好!”
所以他不可能会放过这个人!
项骆辞继续问:“他呢。”
颂炽继续一言不发。
项骆辞不问了,他低头瞥了眼自己的小臂,像在看一个陌生的小丑。忽地,他丢掉剃须刀,用手指狠狠地抠下去。
颂炽抓准机会,拽住他的手,“好!我不动他!”
项骆辞抬头,似在确认。
颂炽咬牙道:“我不碰他,只要你能好好的。”
项骆辞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才动了动手,颂炽立马上前按住。
却听到他极轻地说:“太脏了。”
“它太脏了。”项骆辞说:“这么脏的手,应该剁掉。”
颂炽心里拧成一块,握住他抓到的那只手,说:“不脏,你一点都不脏。”
“郁行没事,你没伤到他。当年那个女人也不是你杀死的,你父亲……他只是找到了让自己解脱的办法,你是干净的。”
“阿辞,你是干净的。”
项骆辞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项骆辞才又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沙哑而冷漠:“放开我。”
“……”
颂炽知道他暂时走出来了,只好不舍地松开他,“出来让医生给你包扎一下。”
项骆辞淡淡地推开他,扶着旁边的墙站起来,一瘸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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