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也不知道,其实她在家里只是丈夫的一个奴隶,男人任意地欺负她,打她,一不高兴就把她关起来,甚至让她伺候男人豢养的动物……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几年。直到有一天,男人心脏病发作,她觉得报仇的机会来了,于是她当着男人的面,倒了他的药,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死去。”
“她做得天衣无缝,没人察觉。那是她第一次尝到杀人的快乐,她恨这个男人,也恨那个把她抛弃的家人。一开始,她把这种恨发泄在了动物身上,她把男人豢养的猫、狗,全部都杀了,她将这些尸体冰冻起来,只要不高兴,她就会使劲地剁这些尸体。没了,便去买,去偷……女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弑杀的恶魔。”
邢沉死死地瞪着他,眼底涌出一丝丝血丝。
他想起那日去项骆辞家时,无意发现的他那带血的手,以及未来得及细看就被处理掉的血印,突然心疼得有些窒息。
“不久,她哥哥因为生意败落,来找女人借钱,女人口里说答应,却怀恨在心。终于在哥哥出门的一天晚上,她在餐桌上下毒,毒死了嫂子。待她哥回来的时候,女人用花瓶砸晕了他。但她没有杀死她哥,而是故意制造哥哥杀死嫂子潜逃的假象,最后把哥哥囚禁在地下室,慢慢地折磨。”
“她哥哥原有一个孩子,在家里养着,女人不想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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