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他应该受了不少欺负吧?那样的处境,到底是怎么样的处境呢?邢沉完全想象不出来,因为雷罪没说过。
只记得邢沉第一次去他家,被他冷着脸赶了出去,说若他再来就绝交。邢沉最怕这个了,自后真就没敢再去,平日忍不住了,就偷偷地去看一两眼,被他发现了,立刻又把他赶出去,走得远远的。
现在看来,好像一切都清楚了。
邢沉盯着监控视频里项骆辞平静的脸,心里泛起阵阵涩味。
在那样冰冷的世界里,没人给过他温暖,他也从未对任何人索求,那些年,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审讯室。
刘全海继续发问:“前段时间作案的昌弘化,认识吗?”
项骆辞道:“认识。”
“那你觉得他是昌弘化,还是昌明杰?”
项骆辞似乎不太明白,但他没多问,只道:“我们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我对这个不太了解。”
“……”
刘全海哼笑一声,说:“那就说说当年那个性 | 侵未遂的案子吧。”
项骆辞的表情呆了一瞬。
邢沉:“……”操。
刘全海说:“当年对你下手的那个人,是昌明杰还是昌弘化?”
项骆辞沉默。
刘全海说:“昌弘化收养了你三年,你对他应该很了解,他和昌明杰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昌弘化胆子大、脾气暴ï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