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辞还保持着刚刚拽他的动作,见他又开了车门,漆深的眼眸转了一下,没有意识到自己此时的举动有多滑稽,甚至还有种做错事的小孩等着挨训的后怕。
“……”
邢沉的喉咙滚了滚,忽地俯身,半身钻进车里,在项骆辞困惑的注视下,伸手轻轻地摁在他的肩膀上,把人拉近,凑上去亲他。
“……”
特殊情况,邢沉不敢耽搁太久,只好浅尝辄止,亲完,在他的耳朵上摩挲两下,“在家乖乖等我。”
项骆辞被亲红了脸,顺从地点了点头。
邢沉一个没忍住,又亲他一口,这下不等项骆辞推他,他已经火急火燎地跑了。
项骆辞看着那道身影走远,脸颊红透,手不自然地摸了摸耳朵,低眸笑了起来。
……
不远处,有人用长镜头拍下了这一幕。
郁行坐在副驾上,欣赏刚刚拍下的照片,唇角弯起轻哼。
石修诚瞥他一眼,俯身凑过去,“有这么好笑,给我也看一眼。”
郁行把相机收起来,没鸟他。
石修诚平时都是被人当佛供着的,被这般冷落哪里受得住,于是他粗鲁地、蛮横地、不由分说地上前就抢。
“别他妈用你的咸猪手碰我!”
“我咸猪手?你那伤要不是我让人处理,你他妈早被颂哥打死了,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郁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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