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睡得很香,梦里也不忘抱着他的胳膊。
项骆辞些许哭笑不得,但怕自己的汗味脏到他,赶紧把手抽了出来,而后他又忍不住拨了拨邢沉的头发,帮他盖好被子。
最后依旧忍不住亲了他一口。
这次项骆辞没有因为激动而跑开,大概现在偷腥已经是名正言顺,也或许是偷得习惯了,所以这次他亲的时间有点长。
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项骆辞及时克制地起身,暗暗鄙视自己的无耻。
白天装君子,夜间真禽兽,太、太不应该了!
项骆辞捏了捏眉心,赶紧溜去厕所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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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沉是后半夜自己醒来的,睡之前他明明暗示自己不要睡得太死,但也许是药没擦干净还是怎么,他还是睡得跟猪一样。
身旁的位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
项骆辞把被子铺得很整齐,邢沉摸被子下面感受不到丝毫不正常的温度。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就听到门关上的咔嚓声。
邢沉几乎不假思索地翻身下床,着急之下只顾着披了一件外套。
项骆辞的家跟邢沉的公寓离得不远,他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
其实他很少回自己的家,一来他有上面安排的房子,二来,自邢沉盯上他,他的踪迹几乎逃不开邢沉的眼,为了隐藏自己对邢沉的那点心思,这个家他能不来就不来。
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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