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骆辞掐了掐眉心,实在不理解邢沉的这种飞醋。
最后他顾及邢沉养病时候的心情,做出最大的让步,说:“我去送个蛋糕,送完就回来。”
邢沉这下满意了,他握着项骆辞的手,说:“等我出院了,抽空你陪我回家一趟吧?我还没跟爸妈好好地介绍你。”
“……”
项骆辞刹那间迟疑了,最后许是碍于他的面子,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
但这不是邢沉想要的反应。
他真的不了解项骆辞——那是邢沉当时蹦出来的第一个想法。
罢了,项骆辞慢热,那他就辛苦点,放慢速度等着他。等什么时候他适应了自己的节奏,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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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邢沉很容易犯困,除了吃饭时间,多半时间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天他是被尿意憋醒的,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窗边拉着深色的窗帘,外面的光线几乎透不进来,邢沉艰难地打开手机,发现才七点多。
项骆辞不在房间,许是回去给他准备晚餐去了,邢沉只好自食其力,费力地去厕所解决生理问题,出来时额头已经闷了一层细汗。
真是狼狈,还好项骆辞没看到。
邢沉扶着墙,慢慢地往回走,几米的距离仿佛走出了一圈操场的漫长。
走到床边坐下的时候脚都还是抖的,伤口处隐隐作痛,邢沉尽量放低呼吸,慢慢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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