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沉说:“封博文不是傻子,关尼和莫严的事情他多少肯定知道些,但他如此避嫌,反倒显得关尼和莫严的关系不简单。”
项骆辞点点头,说:“嘟嘟刚刚说漏嘴,说莫严想当她的爸爸。”
邢沉他想过关尼和莫严的关系不简单,倒没想过这么不简单。
随即,他哼笑一声。
“你笑什么?”
邢沉说:“若这是真的,我倒明白封博文的感受了。他在关尼面前这么努力地演戏,就是想让关尼吃醋好更加珍惜他,谁知人家找了个这么大背景的,他就是生气也没好意思理直气壮,最后把自己搞得阴阳怪气。关键是人家还压根都不把这当回事。”
“……”
项骆辞总是对邢沉的幸灾乐祸无可奈何。
“其实我还有一个疯狂的想法,”邢沉话说一半,突然又不继续了,他做作地看了眼手机,说:“都中午了,先去吃一顿,我请客。”
项骆辞知道推辞不了,于是默默地打开手机,点开导航,说:“去这个地方吧。”
邢沉意外地挑了挑眉,接过他的手机,“九纪养生堂?”
项骆辞说:“这家的饭味道还不错,比较营养。”
“这好像是一家新开的店……”邢沉漫不经心地想了想,“这个地点好像靠近我住的小区,项法医什么时候去吃过?”
项骆辞的嘴唇慢慢地绷成一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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