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辞看得出邢沉对自己有好感,但他谦虚地以为那只是对朋友,甚至是兄弟之间的纯粹情感。
“……”
他甚至贪婪地想过,以后跟邢沉做了好兄弟,就可以有一个理所应当的借口接近他,对他好,近距离地挨着他,感受他的体温和气味。
可以在他开心的时候当他最忠实的倾听者,在他难过的时候就给他做点美食——邢沉说过美食是这世上最能哄人开心的东西。为此项骆辞的手机里已经收藏了很多种美食的做法,他想全部都学好了,再一个一个地亲手做给邢沉吃。
可事情怎么突然发展成了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项骆辞在心里一遍一遍地重复,每重复一遍,心里就难受得像被挖空了一样,失落、无措。
“雷罪,你和我是一类人。”
“不,你比我还狠,因为你没有心。”
“没有心,那就对了。”
“你只需感受杀死他们带来的快感,看着他们垂死挣扎……”
“你要不要试一下,对自己的父亲下手是什么感觉?”
项骆辞蹲坐在角落里,满脑子都是女人尖锐的声音——女人疯狂地笑着,手里拿着刀,刀上流着血,站在昏暗的角落里定定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漆黑得像个无底洞,又仿佛一个行尸走肉,终于她举起手里的刀,一步一步地,朝他走来。
项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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