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队长,你说那个人会被判死刑吗?”黄珂垂头丧气地道:“我听说他是自己投案自首的,这样是不是可以减轻他的罪责?”
邢沉的手插在兜里,姿势闲散,偶尔往法医部瞟一眼,闻言含糊回道:“我只能说,法律不会放过任何心怀不轨的坏人。”
“我知道。”黄珂叹了口气,“我就是替英子她们感到不值。其实这些年英子一直活在自责当中,那年他们家来这边探亲,英子迷路了很晚都没回家。陈娜姐就是为了出去找她,才会被那个混蛋欺负,所以英子一直认为,是她害了陈娜姐。”
“那件事闹得很大,英子爸妈觉得这事伤颜面,一直把陈娜姐关在家里,后来陈娜姐得了抑郁,不久就从七楼跳了下去。那个时候英子才七岁,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血肉模糊地倒在血泊中,所有人都指着鼻子说她是害人精、是不祥之人,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吗?”
邢沉心口微涩,问:“所以,这就是她父母讨厌陈英的原因?”
黄珂苦涩地笑了笑,说:“其实我有时候挺佩服陈英的,她的家人唾弃她,逼她干活,哪怕是做她不愿意做的事,她都可以无怨无悔……在我们那个地方啊,女孩子都是没有尊严的,我们就像家里的奴仆,像个累赘,总是担心着哪天会被父母拿去卖了,在夜里都不敢睡觉,怕醒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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