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辞似是能感觉邢沉的情绪变化,轻声问道:“邢队,是有什么心事吗?”
“想起了一个朋友。”邢沉道:“我曾经有一个很好的朋友,也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我曾经问过他福利院是什么样子,他说是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
他笑了笑,但笑容中却透着一种苦涩:“我以为那个地方应该很温暖,他会有很多朋友,我甚至嫉妒那些可以比我早认识他的人。但是后来我发现,他说的那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家,仅仅能遮风挡雨。”
“……”
项骆辞盯着邢沉的侧颜看了许久,久到微微失神——后者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项骆辞也只有在这时,才敢稍稍放纵自己的贪婪。
哪怕只有一会儿。
在邢沉转过头来时,他才慌乱地敛下思绪,看向别处,说:“对他们而言,能遮风挡雨已经很好了。”
“或许吧。”邢沉苦笑道:“如果那天我跑得再快一点,或许——”
项骆辞似是猛地意识到了什么,久久没听到下文,忍不住问道:“或许怎么?”
邢沉却摇了摇头,“没什么,都过去了。”
项骆辞:“……”
是啊,都过去了。
那些年,那些曾经,都已经过去了……
“如果这是一场联合报复,项法医觉得最大的嫌疑人会是谁?”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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