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骆辞端起茶水抿了一小口,一时没有接话。
“你说,会不会那包毒品只是偶然?”邢沉问。
项骆辞嗯了声,“应该不排除这种可能。”
服务员端了烤碳过来,布置好烤台,又将菜和肉放在推车里送过来。
项骆辞知道邢沉喜欢吃肉,挑了他喜欢的牛肉片放了进去。他一夹肉,邢沉就开始刷油,两人配合得颇为默契。
“不知道为什么,”邢沉突然说:“总觉得跟项法医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项骆辞眼神微愣,唇角抿了一下,说:“大概是邢队长比较平易近人吧。”
邢沉微微挑眉,“你这话拿去我办公室里说试试,看他们敢不敢认。”
项骆辞被逗笑。
烤好了一块肉,项骆辞先给邢沉夹了一块。
接着又一块肉。
眼看上边的肉几乎都夹进了自己的碗里,邢沉一时没忍住问:“项法医不喜欢吃肉?”
项骆辞微愣,随即说:“我吃的。”
“那你就是客气了。”邢沉不由分说地把剩下的熟肉装进项骆辞的碗里,又把他的生夹拿过来,“你想吃什么?”
项骆辞略是一顿,指了指鸭肠。
于是邢沉把所有的都放进去了,将烤网几乎铺满,漫不经心地问了句:“项法医8号有空吗?”
项骆辞算了下日子,说:“8号不是要上班吗?”
邢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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