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闻到那股味儿,甚至能辨别出来里面大多都是十分常见的安神香料,可合在一起是万万做不到这样一闻就晕的。
看样子问题就出在其他几味陌生玩意儿里了,这倒是让易幸生了点兴趣,他把程正阳抱到床正中细心盖好被子,心疼的擦去他唇上的血迹,确定他神魂俱全没受损伤才跳下了床。
易幸套上衣服后在床边做了几个拉伸,气势汹汹的等着那胆敢觊觎自家男朋友的老东西上门。
索幸老家伙也是个急性子,没等几分钟就爬上了客房的露台,正准备大摇大摆走进客房时,看到叉着腰冷笑的易幸顿时一愣。
“你怎么……不可能!”
易幸根本懒得跟他废话,一个闪身就冲到他面前,看着纤弱的拳头被他挥舞得虎虎生风,老家伙一凛就想后退躲开,但是双脚好像被钉在了地板上,硬生生的用脸接下了易幸的拳头!
其实被砸到的瞬间是麻木的,老家伙的耳边响起“喀嚓喀嚓”似乎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其清脆。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老家伙像条濒死的鱼般张大嘴呼吸,然而易幸的拳头接踵而至,砸得他根本无暇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好像风箱断裂般的“嗬嗬”声。
易幸这边纯粹就把他当健身房里的沙袋打了,拳拳到肉砸的是砰砰作响,很快就把老家伙给捶到了地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