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鼓哼声道:“没人要的。”
没人要乌鸫站到岑末雨手边,贴了贴他的手背,蒯浸咦了一声,“末雨,他很亲近你,鸟族都是这般?”
岑末雨勾了勾乌鸫的下巴,对方也任由他抚摸,“或许吧。”
蒯浸并未在茶舍逗留太久,很快有魔修寻他,说事关魔将。
书生模样的魔修望了岑末雨一眼,“你与我同去?毕竟苏醒了,许多……”
岑末雨摇头,“我今日出门陪陪小鼓,事务还要麻烦阿浸哥哥你了。”
蒯挽死后,也没有人这般喊蒯浸,他嗯声后离开了。
岑末雨往窗外望去,正好来接蒯浸的人在飞雪中抬眼。
那人生得比畋遂还健壮,在妄渊发色各异的魔修里分外瞩目,棕黄的长发上还有奇异的黑团。
岑末雨吓了一跳,迅速收回目光,站在栏杆上的乌鸫与那魔修对视后跳到岑末雨桌上,“老东西。”
岑小鼓啄了两口茶点,“比你还老?”
一只乌鸫发出闻人歧的声音,“比蒯浸的父亲还老,你说呢。”
岑末雨再探头看去,飞雪中,蒯浸钻入那魔修的斗篷,很快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岑末雨咦了一声,“那便是要与阿浸哥成婚的魔将?”
闻人歧变回人身坐在岑末雨身旁,“老魔尊临死托孤,他倒好,袖手旁观,最后捡自己看着长大的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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