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闻人歧确实很适合做系统。
“岂敢。”
一代宗师吃一堑长一智,况且还有记忆中不识好歹有眼无珠的付泽宇在前,闻人歧恨不得什么都给岑末雨,又搂紧小鸟妖一分,“我只是好奇,为何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谁写的。”
岑末雨也不知道,他扫过池塘里的胖得快游不动的锦鲤,问闻人歧:“小鼓真的变不回鸟身了?”
那夜地魔突然来袭,若不是温经亘在场,恐怕蒯瓯便要得逞了。
如今他最大的情报来源天魔被困在畋遂的躯体内,要里应外合灭了青横宗几乎没有胜算。
“他体质特异,目前我还没找到契机。”闻人歧也头疼,“之前变不成人,现在变不成鸟,简直……”
他在岑末雨的目光下咽下后头不太好听的话,改成岑末雨之前调。教过的话术。
“简直太萌了。”
岑末雨笑了一声,他的双眼映着池塘落日的余晖,是无论哪一个闻人歧都想要珍藏的瞬间。
“我呢?”闻人歧问,“你方才奖励了小鼓,我没有吗?”
他在外本座本座地自称,在岑末雨面前似乎永远是歌楼小妖眼中只有仙八色鸫说话才听的癫狂藤妖。
又像在神佛面前讨要恩典的可怜信徒,纵然垂眸望去,也虔诚地等着岑末雨施舍。
岑末雨学他冷酷模样,“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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