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今安最图新鲜,喜欢鲜活胜过一切,不喜欢父亲严厉约束,小时候就拜托温经亘带他下山。
温经亘夜深忽梦少年事,也觉命运深重,怎就剩下闻人歧一个担下所有。
最耐得住寂寞的人最寂寞,想要的从得不到,飞升又怎么算解脱。
“还要弟弟妹妹?”闻人歧揉了揉眉心,扫过令一魂得意的模样,“瞧瞧这副尊容。”
洞房后被抛弃的一代宗师嗤笑几声,“末雨,他满足不了你。”
温经亘听不下去了,“你们要吵自己吵,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我去外边静一静。”
正好这时蓝缺带着陆纪钧回到据点,麦藜也出去了。
雅间只剩下这一家……四口。
许久无人开口,岑小鼓又踩了闻人歧飘浮的身影,“死阿栖,你快把身体给我系叔叔!”
闻人歧:“不给。”
香囊被岑小鼓踩得乱七八糟,岑末雨拿起,看见上面有两根自己的羽毛。
腹羽鲜红,应是那一夜落下的。
“末雨。”闻人歧望着岑末雨,上京与青横宗相隔万里,他如今难以下山,只有意识能跟着温经亘入城,“回青横宗如何?”
岑末雨摇头,闻人歧急切问:“你还怨我?”
岑小鼓哼哼两声,“你骗得末雨好苦。”
“本来我们应该两清了,”岑末雨偏头,身边的系统无辜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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