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囊说话了!”麦藜大惊失色, 这声音化成灰他也认得,“是宗主……”
岑末雨走得很快,转瞬已到了门口, 温经亘追了上去,按住还喋喋不休吐出怨夫发言的香囊, “这位……”
闻人歧亲手绣的香囊发出修士震怒的声音:“岑末雨,你还要去哪?”
简直颜面扫地!
若这香囊不是挂在自己身上,温经亘恐怕会大笑出声。
丢不丢人!太失态了!
完全不搭理你啊闻人歧!我就说你这方面不如阿呈哥半分。
当年蒯挽可是死心塌地的,不说别人,今安妹妹的那只狐狸也是如此。
还好此地没什么往来的弟子, 天知道温经亘面子多挂不住,他咳了几声, “这位小友, 借一步说话如何?”
那香囊简直像被点了一般:“什么小友,他……”
“末雨, 还未忙完?”
门外下着雪, 夜半三更也有喝醉了的凡人歪歪斜斜经过。更夫敲着梆子吆喝走着, 有人从斜对角的街巷走出,撑着一把黑色的油纸伞。
细雪纷纷, 草药铺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这声音听着病弱, 走来的人也随着风雪吹拂咳嗽几声,走近了露出伞下的面容。
岑末雨心里一紧, 之前系统还在自己身上, 遇见闻人歧直接休眠了。
他真怕对方又一声不吭消失。
“你怎么来了?”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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