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蓝缺喊住披上外袍的闻人歧,“去哪?”
傀儡身破过去了几个月,闻人歧那日神魂归位,只短暂苏醒了片刻,身体自行运转,只来得及嘱咐陆纪钧带上地牢的麻雀妖找仙八色鸫。
岑末雨朋友很少,离开妖都更是孤立无援,闻人歧恨不得常伴身侧,什么话未来得及言明,岑末雨又跑了。
闻人歧的身体沉重如山,还是温经亘扶着他,“你这样不说下山,主持宗门大典都是问题。”
“我要……”
“找你与那关门弟子的小孽种?”绝崖冷眼道。
温经亘瞪大了眼,“我能听吗?”
他少时常常跑青横宗玩闹,寂雪宗的长老们辈分高的与绝崖同辈,彼此往来甚密,关系融洽。
蓝缺给温经亘打眼色,让他扶着绝崖,陆纪钧是走了,早知道他也溜了。
还未转身,背后便传来闻人歧阴恻恻的声音:“蓝缺师叔,您怎么答应我的?”
“他是你长辈,少威胁人,”道童关上门,挡住了外边的呼呼山风,绝崖坐于一旁,正色道:“把你与关门弟子的事细细说来,否则我不会派人下山寻他的。”
……
夜深,岑末雨还在挑灯写曲,岑小鼓早就睡了,外头安静。
他的书桌旁是一扇小窗,晚上的腊八粥喝了一半,他拿剩下的莲子泡了茶,想着赶忙把年节的谱子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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