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他的?
远在青横宗的陆纪钧通风报信了?
或是他们鸟族有什么不同寻常的联络方式?或者是,青横宗地牢内的那只妖……
禁制没破,绝无可能。
一群乌鸦飞过,发出嘶哑的鸣叫声,闻人歧脑中灵光一现。
他买的宅院外是乌鸦的领地,不知何时起,多了很多小鸟。
喜鹊。
当初在台宁,看家的喜鹊因为他捡走地上的玉簪恨不得啄死他。
闻人歧懒得和未开智的蠢鸟计较,不以为意。
难道它们也进了妖都?
“让开。”闻人歧看向眼前的魔修,与他一般真身未至,是分不出结果的。
魔气凝聚的实体看不出形貌,刺啦啦的呼和中隐约能听出人话——
“保护……阿藜……心愿……”
几百年前,闻人呈便取笑弟弟的耐心只有一炷香的时间。
如今闻人歧的耐心只剩下半炷香,若是岑小鼓吃饭磨磨蹭蹭,闻人歧便更暴躁了。
只有在岑末雨身边,才不寂寞。
不是说好永不分离的么?
……
“末雨,再坚持坚持。”靠近喜鹊们说的裂隙,岑末雨已经飞得翅膀酸痛,振翅频率都低了许多,“我会的。”
他更担心年幼的小鸟崽,对方却丝毫不受长时间飞行的影响,一直和喜鹊们说话。
要离开妖都,离开闻人歧,岑小鼓也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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