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在谈论本座能不能人道?
都说了本座能行!
闻人歧闭着眼,被他捏着撸毛的岑小鼓却听鸟语听全乎了。
末雨告诉余响叔叔真相了!
那胡叔叔绝对会杀了阿栖的。
可胡叔叔肯定打不过阿栖啊,他甚至能白天给末雨做竹笛,改谱子,遛鸟逛街,天黑在歌楼弹几个时辰的琴,趁着末雨睡觉,天蒙蒙去做别的事。
修士修为到什么境界可以如此不眠不休?
岑小鼓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又厌烦闻人歧的挠毛,啄了他一口。
修士吃痛一声,低头看了眼自己滴血的手指,心虚的岑小鼓移开视线,又迅速转头,盯着闻人歧的手指。
流血就算了,怎么还裂开一个口子?!
闻人歧也看见了。
他的傀儡身已经快撑不住了,好在距离城开时日不多,撑得到他带走岑末雨。
隔墙的小鸟们密谋出逃计划,闻人歧拖岑小鼓进入识海操练,敲开隔壁的门。
见余响穿戴整齐,闻人歧放心了。
“你有何事?”
想到此人不仅是修士,甚至是青横宗的宗主,余响心里也发怵,“末雨累了,已经歇下了。”
闻人歧往里看了眼,“那你可以走了。”
“末雨让我陪他三夜。”
岑末雨好不容易要成亲了,这些歌楼的日子,余响是看着他脸颊圆润,心情变好的。
可到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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