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末雨愣了一会儿,忆起自己几次光顾的糖画摊,“看着年纪好大,是真的吗?”
“你婶子我城主府也有人,”黄鼠狼妖一家小孩多,吵吵闹闹的,一会儿喊娘帮忙拿些什么,“呀,催命似的,我先走了,改天婶子来看你唱曲哈。”
岑末雨站在原地,盯着两家的围墙沉默许久。
这时余响拎着箱笼出来,看岑末雨脸色更不好了,他方才就想问了,“怎么眼睛肿成这般,与阿栖吵架了?”
岑末雨摇头。
余响就笑,“我猜也是,那老小子和谁都能吵,就是对你好,宝贝得很。”
“真的吗?”岑末雨转头问鹦鹉妖,“他对我真的很好?”
他一看就不对劲,余响笑容顿了顿,“好不好,你的心会告诉你。”
“我们都是外人,这日子怎么过的,关上门,只有你自己知道。”
就算很多人抢着做这样貌美的小鸟妖孩子后爹,也不是个个能做到这个地步的。
也不是修成了人身,就自然学会了凡人那套礼义廉耻。有些妖空有皮囊,依旧兽性满满,余响也不喜欢。
他问:“看你们也不像是会吵架的,出什么事了?”
门外的陪侍敲了敲门,催促岑末雨去歌楼。
余响看他心情很差,左右也没什么别的事,干脆陪他一块去了。
轿夫哪能不认得掌柜的情人,掀开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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