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岑末雨好像完全不信他真的痊愈了,“我不着急,只是随口一问。”
岑末雨推开闻人歧,“那阿栖,我先去沐浴了。”
门嘎吱关上,站在灯笼架上的岑小鼓啾啾狂笑。
闻人歧深吸一口气,压了压眉心,手指一勾,猖狂的雏鸟落到了他掌中。
“死阿栖!你不能关我的!”
“你这是报复!”
“末雨!末雨救我!”
“他去沐浴了,浴房外有静音咒,”面容平凡的藤妖露出笑容在雏鸟眼中分外邪恶,“你该反省了,忘了自己的屁股毛怎么秃了?”
“今晚起,本座会在识海追加追捕术,好好修炼。”
“若再被人探查位置,我不会救你了。”
待岑末雨沐浴出来,鸟崽睡着了。他站在鸟窝边看了许久,“小鼓今日果然累了。”
在歌楼当值的妖们昼夜颠倒,这会儿天都快拂晓了,能听到外头枯树上鸟雀的声音。
岑末雨想起闻人歧身上的伤,拉过对方的手看了看,“阿栖,你伤好得很快呢。”
闻人歧心一紧,“伤得不重。”
这可是一点瘀青都要说成致命伤的夸张藤妖,岑末雨当然看得出对方不过是讨要安慰。
母亲还在的时候,他也这样撒娇,明明摔得不疼,还要抱抱。
身边的人倏然拥住他,闻人歧诧然许久,手才落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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