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教养都归闻人歧管,岑末雨很放心未婚夫君的鸟食。但这对小鼓来说,虽健康但不美味。
小鸟崽更喜欢小鸟崽饭,酸酸甜甜的果子和嘎嘣脆的坚果,瓜子好吃、肉干好吃,才不要浸过丹药的蜈蚣与菜虫。
“小鼓,你不能吃这些干果了,吃得圆滚滚,飞不起来怎么办?”
岑末雨抓走小鸟,余响还在笑,“哪胖了,这样正好啊。”
岑末雨平日不怎么说岑小鼓胖,毕竟有阿栖唱黑脸,严厉管教,他只要亲亲抱抱小鸟崽,趁闻人歧不注意,喂些小零食也算惬意。
也不能吃这么多,藤妖又要生气,说他慈父多败儿了。
有时候连岑末雨都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个爹,偏偏这样的爹晚上还要与他同塌而眠,听起来更怪了。
“若是被阿栖知晓你吃了整整一包干果,又要说我了,”岑末雨低声数落小鸟崽,小鸟站在桌上,挺着胸脯撒娇,“他又不知道啾~”
余响都觉得这幕可爱,心想难怪那根木藤非要缠着,不是亲生的也会视如己出。
“末雨,他待你如何?还会说你?”余响知道岑末雨耳根子软,几乎没有脾气,还生了这般貌美的脸,太容易被欺负,“你可不能任由他欺负。”
“说得多了,我会叨他的。”岑末雨笑着说,“他不欺负我,只是……”
比起只有一夜情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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