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那会……”闻人歧咬牙,“我并未化形,不像你能飞到各处。”
也是,岑末雨唔了一声,回想刚穿书的时候,“肚子上的伤口也是化形雷劫后才有的。”
“要我变成鸟身给你看吗?更不好看,光秃秃的,羽毛稀疏。”
鸟都以羽毛为美,每天啄毛打理是必须的。
岑末雨之前是人,纵然穿成鸟带了几分鸟气也不太会养自己,大多以人身出现。
鸟身对他来说太过私密,若是系统在,定然痛斥他脑壳被门撞了,怎么还被男人骗。
“看过了。”
“什么时候?”
岑末雨惊讶转身,即便在吹灯的室内。
那夜彼此的发丝交缠,闻人歧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未能好好感受这具躯体的热度。
如今他手指抚着小鸟妖的发,见他趴着难受,干脆一起倒入榻上,锦被一卷,似乎那些怪异的声音也隔绝在外了。
“你与小鼓洗澡的时候。”
鸟崽天赋很高,毕竟还小,也需要陪着,人身照顾不如鸟身照顾方便,闻人歧在厢房内搭了不少供小鸟玩乐的架子,偶尔岑末雨也与小鼓一同站在秋千上。
洗澡的时候翅膀扑棱,鸟鸣清脆,每日苦大仇深的藤妖也眉目舒展。
“咦?”
“我不能看?”
闻人歧的手再覆于岑末雨的腹部,创口愈合,疤痕尤在,“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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