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玉树的真容是神魂的,平凡的皮囊露出哀伤的模样,“还是嫌我丑。”
趴在鸟窝里的小鼓心想:装,太会装了,若不是被下了禁制,他一定要告诉爹爹,你的未婚夫君不是你的竹马藤妖,他就是你处心积虑要逃离的人。
可惜他的鸟爹实在太善良了,也没什么心眼,极易相信旁人的话。
藏在末雨身上的叔叔好像不见了,若在的话,或许不会允许爹爹与伪装妖怪的修士成婚。
可那个叔叔又是谁呢?
好像自己破壳那日就不在了,小鸟思来想去,好像这两个人是不能同时出现一般。
要是被这个脾气很差的老家伙发现,又要喷火。
末雨给他找了个心胸狭窄的生父做继父,以后可怎么好。
“没有!”岑末雨踮脚,捧起藤妖的脸,努力找出值得记住的地方,“仔细看,也是有过人之处的。”
宗门的弟子对岑末雨的印象是好玩,很好逗。
关门弟子有问必答,就算为难,也会回应,好像很努力不让人尴尬。
难怪让人要欺负他。
没人撑腰的小妖怪还要潜入修士的宗门,居心叵测,不自量力。
下山之前,闻人歧捉拿了送岑末雨离开的麻雀妖。
小妖瑟瑟发抖,摊牌潜入青横宗是为了报答畋遂当年喂藜麦之恩。
名字都与相遇有关,那岑末雨呢,他潜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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