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妄渊也有修士入魔在此修行,修魔的妖数量庞大,也没有妖都这般讲规矩。
看岑末雨一直捂着脸不让他看,闻人歧道:“那你要一直住在妖都?还是去别的地方?”
“妖都很好。”
“不知是谁被追得东躲西藏。”
“那是……”岑末雨难以反驳,忘不了那些妖被欲望驱使的狰狞面容,“反正不是小宝的错。”
“他天赋很高,是修道的好苗子,”闻人歧心道,若岑末雨不是妄渊的卧底,消息传出去,必然有魔将来掠夺,“在同类眼里也是灵丹妙药。”
他明知孩子是小仙八色鸫偷生的,却还要问:“你那亡妻,是什么人?”
几句闲话而已,闻人歧已经用柳木编了一个小巧的鸟窝,昏睡的雏鸟被男人托进去,睡梦中狼吞虎咽对方喂的鸟食。
岑末雨趴在桌上,似乎不愿回想亡妻的面容,模模糊糊道:“他很凶悍……”
闻人歧冷哼一声,“那还会与你生个蛋?”
岑末雨总觉得他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此刻一个激灵,猛地坐起,指着闻人歧道:“你们很像,都很凶。”
藤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浓黑的长眉斜飞入鬓,垂肩的乌发又柔和了几分肃杀。
鉴于他照顾小鸟很有一套,比真的鸟还会做窝,比岑末雨这个爸爸更像爸爸,小仙八色鸫泄气,“好吧,你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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