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雨,”闻人歧唤他名,“我真的没有吓他。”
“你有。”稚鸟的声音响起,岑末雨惊讶地看向怀里的小鸟,“宝宝?”
那是情急,他是听过这个声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末……末雨!他在我不能好好睡觉觉,”雏鸟眼睛没开,不妨碍闭着眼告状,见过他识海人模人样的闻人歧嘴角抽搐,“我不走。”
岑末雨看了眼怀里的小鸟,又看看委屈的大个子。
一个是自己生的崽,一个是原主的老朋友,亲疏他还是分得清的。
胡心持上报了房屋修缮,又与家里的玄凤交代仙八色鸫的安慰,待他提灯上楼,想看看岑末雨还有什么需要的,却发现屋里已然吹灯。
廊灯是游鱼的形状,下层的丝竹声依然缭绕,这层是他给贵客准备的,没什么闲杂人等。
修为莫测的藤妖站在岑末雨房门口,远看长身玉立,令人不自觉幻想有一副好容貌。
实则相貌平平,空有身材,对狐妖来说索然无味,修为再高也没什么多看两眼。
相识一场,对方疑似那只仙八色鸫的情债,胡心持礼貌问道:“兄台,天快亮了,你怎还站在此处不去歇息?”
闻人歧揉了揉眉心,似乎还在气头上,“他竟为了那死孩子赶我走。”
争宠啊。
狐妖笑道:“兄台,这就是你不对了,孩子是末雨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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