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写在脸上,狐妖笑说:“我修为高,尾巴早就收起来了,不过若有演出安排,会表演表演。”
闻人歧在心里骂:妖孽。
另一只妖孽却傻乎乎地点头,还要道谢。
“你也累了,小家伙的出壳宴待玄凤回来办如何?”狐妖吹了声口哨,远处飞来轿子,他把小鸟塞进去,“很快就到了。”
岑末雨在妖都待了两个月,见过这种夜半在屋顶飞的轿子,余响说这是歌楼客人的轿子,一次万金,黑得要命。
岑末雨又慌了,“狐……”
轿帘子掀开,狐妖笑眯眯道:“喊我心持哥便好。”
“心持哥,阿响说做一次轿子要一万金,我没……”小鸟着急道,一旁的闻人歧堂而皇之走进轿子,与岑末雨挤在一起,“我有。”
狐妖心持惊讶地眯了眯眼,“兄台之前在哪里做生意?”
“棺材生意。”闻人歧张口便道,他脸平平无奇,眼神倒是很锐利,狐妖总觉得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好笑了笑,“那真是暴利。”
“坐稳了,我们要回歌楼了。”
傀儡身躯与真人无恙,即便相貌差了十万八千里,依然宽肩窄腰,蒙上脸在妖中也算上品。
单人轿挤进一人两鸟,即便其中一只可以忽略不计,依然挤得要命,岑末雨缩在角落,不敢与闻人歧对视。
闻人歧盯着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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