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说了,”他说话有些急切,“麦……麻雀也是公鸟,他也没有、没有这样。”
“一定是那个人害的。”
他一口咬定是闻人歧走火入魔勾出了自己的情期,系统居然没反驳。
岑末雨惊诧地问道:“你怎么不骂我了?”
系统咳了一声:【情有可原。】
岑末雨脑中全是那些混乱的、超出常理的动作,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能被做到那种程度。
这可是结婚才可以做的事,没有搂抱、亲吻,他就和主角受干完了,难道撞号也必然有人是一?
许是岑末雨面色苍白,身体也到了极限,系统也于心不忍:【你还是休息几日,我们再好好规划。】
被残忍折磨一夜的小鸟摇头:“我没有年休……我……”
系统叹气。
【半炷香后蓝缺长老会经过这,看你这么虚弱,会让你休息的。】
当年把岑末雨安排成关门弟子的蓝前辈是养鸟大户,比起教导弟子,更喜欢此类闲职。
据说一年有半年在外头观鸟,曾经为了看一只鸟差点死在荒野。
岑末雨浑身颤抖,身体莫名的疲倦席卷他,声音困倦:“真的吗……”
半炷香后,哼着歌的蓝缺长老果真撑伞过山门,看倚着门框的关门弟子咦了一声,“末雨,你这是怎么了?”
岑末雨在青横宗任职近百年,从关门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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