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问出口,感到很绝望。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
怎么会是这种东西。
心有灵犀是这样用的吗?
用来了解对方心存死志,想要抛弃自己吗?
成百上千年的文艺作品,口口相传,美丽传说里,不是都说爱是一些好东西吗?不应该是一些让人安全,让人平静,让人不惧生死,让人看开,让人心安,让人不再紧绷的好东西吗?
为什么他看着薛漉,无比确信他们大概在相爱,但却只觉得可悲呢?
“看着我。”赵望暇凑上前,一把揪住了薛漉的衣领,硬生生把人往前拽,“你说话。”
他们盯着彼此的瞳孔。
外头的雪仍然未停,落在营帐上,像坠入凡尘的月光碎片,沙沙不止。
里头两个人的虹膜里,只映出彼此的小小身影。
“薛漉,”他说,“我逼着自己活着,收拾这些烂摊子,不是为了让你自己去死。”
“那你呢?”薛漉的眼里布满血丝,“你呢?你当然可以来骂我,但为什么不先让仙器替你治疗?”
“你来北塞干什么,你又打算付出什么?”
他死死地盯着赵望暇看。
“你和我的想法难道不一样吗?仙器力量有限,所以你打算用到我身上。”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可笑的论据,竟然就这么理直气壮起来。
“凭什么你可以,我不行?”薛漉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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