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临到头,要说的居然只有这句话。
要你命的人怎么那么多啊,薛漉。
上辈子惹到谁了啊?学俄耳甫斯在地狱里回头,然后因为爱人因此完全消失,上穷碧落下黄泉都寻不得,所以屠了整个地府吗?
“所以呢?”但薛漉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就好像世界上没有任何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了一样。
“有点羡慕。”赵望暇照常讲地狱笑话。
他痛恨这一刻的口拙。
但说出口,又觉得没关系。
对面人是薛漉,所以讲什么,到底又有什么关系?
“不用羡慕,现在要你命的人应该也很多。”薛漉就这么举重若轻地回答。
“怪谁啊?”赵望暇大叹一口气。
薛漉的目光松松散散地扫过来,没绷住,倒是很温和地笑了。
“怪我?”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反问。
“也想怪你。”赵望暇说,“想了一下觉得算了。刚刚死里逃生,还要怪你,未免太不知好歹。”
横插一刀的穿书,支离破碎的命运,一无所知的小球。
薛漉只是一个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倒霉的倒霉人。
“可以怪我。”薛见月只是这么说。
“你改改你这个什么事发生,都让我怪你的破习惯吧。”赵望暇答,“没兴趣欺负你。”
薛漉在这个夜晚显得特别莫名其妙。
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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