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这些人倒也只是就事论事,没人去管他的身份。
“南方确实应当速战速决。”陈暄汶说,“既然可以打,就没必要谈什么议和。”
“陈侍郎说得对啊。”赵望暇接过这话,“兵部想要立功,自要有人担责任。否则,恐怕要日日夜夜对着档案和烂账了。”
“这位兄台,”赵斐璟一脸无辜,“可是在说我?”
赵望暇同样笑眯眯的:“八皇子自己觉得呢?”
“我觉得吗?”赵斐璟挥挥手,要我说这事确实没那么难办。兵部可以造样机。问起来就说是试造一台,名义上为‘改良旧制’。”
“若父皇问起,便说陈侍郎和舅舅皆在场议过,不涉私造。反正工部天天爱抱怨我们要的武器储备太多,户部钱也下不来。他们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那告诉他们这个事儿能行的话,我们要钱就有名头,他们自然随我们去。”
“怎么样,这位兄台,满不满意?”
赵望暇给他倒满酒。
“薛漉。”孙尉只是看着对面坐着的人。
他们相识的时候,薛漉如一棵松般在松树林样的薛家挺立。早闻薛家的三子善武器改良,这日一见,才发现不止是善而已。
只是林已焚灭,唯剩宛如被拦腰砍断勉强存活的苗,此时端坐在轮椅上。
“从来都不只是能不能打赢的问题。而是有些人想不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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