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配合呢?”薛漉看着他。
“那便……”
“杀我还不够,还要杀夫君吗?那如果杀不干净,我要让我爹去陛下面前参你们一本,李家人养杀手,我的伤口就是证据。”赵望暇开口就来,“正好吏部不是在接受调查?我看你们就是把自己的烂帐藏到这盒子里了。所以一个破盒子才这么慌张。”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除了薛漉,好像都确实想把他杀了。
“钟大人一定寻不到想要的。”薛漉答,“不必白费力气了。”
他语气很平静:“实在想和将军府家丁碰碰,倒也无妨。只是这些人,都是我从北境战场带回来的,下手怕是没有轻重。”
“既如此,我的人我也自会处置。”李时欢说话了,“不必脏了令夫人的手。”
说话突然客气起来。倒都是些人精,都非常清楚,将军府的武力并非他们能及。事情再一闹大,什么好处都没有。
“这可不行。”赵望暇说。
有什么东西涌到喉咙口,又很用力地咽下去。
“念着旧情才去吹雪楼跟墨椹见一面,结果他说受你恩情,把我绑到钟家来。交给你们,到时候你们转身不认这笔账怎么办?”
“此事老身必会给将军一个交代。”
“我爹一直说,吏部人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钟岷文听到这里,反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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