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望暇躺着,薛漉在他边上躺着,都没话说了。
能讲的全是废话,不是废话的,谁都不愿意讲。
第20章 不如发疯
赵望暇躺了两天,期间若干次想要发疯。
这期间有烧得神智不清的时候。赵望暇浑浑噩噩,恍然觉得自己应当还在那个出租屋。
从不开窗,伺机开灯。晚上伸手看影子,什么都笼不住。
又觉得自己还在父母家。爸妈仍在争吵怎么把儿子养成抑郁症的,谁的责任,家庭教育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他什么也做不好,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赵望暇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读不下去的书,看不下去的父母表情,写不下去的申请,哭不出的他的脸。
这个年代的人为什么总这样。赵望暇感觉他赶不上任何一趟车,过不了任何一座桥,给他一个全新的生命,他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薛漉是怎么样的人,为什么要对他好。或许不是好?他已经分不清。他感觉自己死气沉沉。将要堕落到不知什么地方去。
给他任何一个机会,他也只能再次搞砸。
为什么不死了算了。
是有多懦弱,是有多可笑?
他没有答案,没有人能给他答案。高维空间里的掌控者做出选择把他丢进来,系统一无所知,薛漉看着他,不知道他实际上是个多么恶心糟糕废物的人。
他再次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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