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药,当然没。
赵望暇疲惫时刻对着自己心脏比划。他自觉位置找的应该还可以。又捏捏自己手腕。不知道二皇子本来是个什么体格,但他仍感觉瘦弱无力,又有些惆怅。
直到第七天,他和薛漉叮嘱了几句。
就账本的事情,写了个总结。他的字薛漉只能看懂一些,但他也没想着学繁体,反正薛漉是个聪明的。
写到最后,人之将死,心情好,写的是,好好过。
把信筏夹到账本里,快乐下班。
随后回到房间。
天色正是黄昏,铺天盖地的霞光映照,很美,很适合消逝。
他拿着那把讨来的刀,捅自己。
第一刀的时候他以为系统会冲出来阻止他,故而又快又重,成败在此一举。
但没感觉。
他低头看,没有血,甚至没有伤口。
刀捅进去,又抽出来,光滑如故,能映出他难以置信的绝望脸。
这就很有病了。
趁系统没出来,他用那把刀左捅右捅,上划下划,毫无实感,想把自己肚子剖开,看看今天自己吃了几碗粉。
没成功。
直到十分钟后,他的动作渐渐由充满希望变得不知所措,他手上的刀往自己手臂上划。
出血了。
盯着伤口看了会儿。
有点疼,然后是很疼。
薛漉的匕首上浸着红色的血,被因突如其来的疼痛而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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