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一噎,眼下看,好似是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见刘海说不出来话,裴珩收回目光,手一用力,刀刃划破皮肤,殷红的血涌出来,裴珩去拿药碗,血流入药碗中。
伤口疼得厉害,裴珩的脸色迅速苍白下去,额上渗出冷汗,但他没有停,直到药碗中的汤药染上淡淡的血色,他才放下匕首,刘海连忙递上帕子,裴珩接过,用帕子捂住伤口。
很快,素白的帕子被染成鲜红色,裴珩松了松手,帕子与皮肉分离,血凝滞住,裴珩看了几眼伤口,又将衣裳放下来。
刘海在一旁几次想开口,劝让陛下处理了伤口再去贵妃娘娘那,但转念一想,陛下就想用苦肉计,若贵妃娘娘瞧不见这伤口,如何心疼陛下。
内殿中,沈容仪靠在榻上,揉着眉心,听见脚步声,她偏头,便见裴珩端着药碗走进来,他脸色苍白得厉害,脚步也有些虚浮,却强撑着走到榻边,在床沿坐下。
“药好了。”他开口,声音比方才虚弱了许多,“趁热喝。”
他抬手,想要喂她。
可刚一举起手,便牵动了肩头的伤口,那伤口在心头,一抬手便扯得生疼,裴珩脸色一白,眉头紧紧皱起,险些端不住药碗。
沈容仪一愣。
她本就不想让他喂,正想从他手中接过药碗,却见他这副模样,趁着这一愣神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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