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再次打断他,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她催促:“陛下快去吧,臣妾很困了,想睡了。”
裴珩看着她,那些到了嘴边的话,又因着她的话咽了下去,他说了声好,依言转身,穿上外袍,提着宫灯往外走去。
脚步声渐远,殿门开了又合。
沈容仪等了一会儿,确认他不会再回来,才掀开被子下了床榻,她随手拿起一件外袍披上,走到殿门前,将门内的门闩拉上。
木头门闩咔哒一声落进槽里,她转身回到床榻上。
头沾上枕头,沈容仪很快便睡着了。
两刻钟后,裴珩沐浴完毕,换了平日的寝衣,往正殿走去。
他推了推门,没推开。
再推,还是没推开。
裴珩低头,借着手中的宫灯,看见门缝里那根门闩的影子。
他被锁在外面了。
裴珩站在门前,望着那扇紧闭的门,一时间后悔不已。
方才还理他的人,眼下连门都不让他进了,辛辛苦苦哄了这些日子,一朝回到努力前。
他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方才她那模样,明显是瞧见这寝衣心中有气,他若敲门吵醒她,只怕是他在她心中的位置又要往后推一格。
裴珩在门前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身往外走去。
他没有离开景阳宫,而是往东暖阁去了。
东暖阁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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