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问你,你若不说,可是想让朕这般浑浑噩噩地过下去?”
裴珩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若不说,这个御前总管的位置,便不要做了。”
刘海脸色一苦。
陛下这是铁了心要逼他说。
他咬咬牙,抬头,将方才心里所想复述一遍,再道:“陛下,解铃还需系铃人,陛下可从根源下手,娘娘因什么受伤,陛下就给予什么良药,即便不能恢复到未受伤前,但也比这伤口自己恢复或是烂在那要好。”
裴珩忽然茅塞顿开,遇刺的事,他没法解决,但皇后之位……他可以给。
裴珩转身,大步往御案前走去。
“刘海。”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去拿份诰轴来,再去取凤印。”
刘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陛下要做什么,他心中错愕,却不敢耽搁,连忙爬起来,匆匆往外跑去。
不多时,刘海捧着空白的诰轴和凤印回来,双手呈到御案上。
裴珩坐下,执起朱笔,望着那空白的诰轴,沉默片刻,落笔。
“咨尔沈氏,温惠端良……册立为后,正位中宫,钦此。”
他一笔一划,写得极慢,极认真。
写完后,他放下朱笔,取出凤印,在那诰轴上郑重盖上,鲜红的印泥,落在明黄的绫锦上,格外醒目。
裴珩拿起那圣旨,紧紧握在手里,大步往外走去。
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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