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跟了进去。
内殿中,裴珩站在桌前,手按在腰间,扯下系着的香囊,拍在桌上。
这个香囊,裴珩丢过一次,宫人找了许久,才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了回来。
自那以后,这香囊便日日戴在他腰间,从不离身,满宫上下无人不知,这香囊是贵妃娘娘亲手绣的。
裴珩压着火气,盯着她,一字一句道:“解释。”
沈容仪望着那香囊,又望着他那张满是怒意的脸,心中出奇地平静。
该听的不该听的他都听见了,这让她怎么解释?
即便她现在说这香囊是她做的,他也不会相信了。
沈容仪沉默片刻,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道:“这香囊,确实是临月做的。”
裴珩瞳孔猛地一缩。
想起她近日的种种冷淡,裴珩只觉得一股怒火从心底直冲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朕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你待朕,到底有没有半分真心?”
沈容仪望着他,望着他那张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的脸,忽然笑了一声。
真心,他居然问她有没有真心?
沈容仪望着裴珩,唇边的笑渐渐冷了下去,冷冷反问:“陛下问臣妾有没有真心,那陛下待臣妾,就有真心吗?”
裴珩一愣。
沈容仪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道:“驿馆遇刺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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