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之中,她的位分最高,掌宫权,除了一个名分,她与皇后也无甚区别了。
裴珩敛了敛思绪,不再想此事,可倏然间,他的心就跳得很厉害。
昨夜她那掩饰不住的那一丝失落面容再次浮现在他脑中。
他问她,是不是不满意贵妃的位分,她虽答的是满意,但眼中的落寞根本是掩饰不住的。
片刻后,裴珩轻轻叹了口气。
“刘海。”他开口。
刘海连忙抬头:“陛下?”
“去拿份诰轴来。”
刘海应声而去,不多时便捧着一份空白的诰轴进来,恭恭敬敬地呈到御案上。
裴珩走回御案前,坐下,执起朱笔,望着那空白的诰轴,沉默良久后落笔,在诰轴上缓缓写下几个字。
写完后,他放下朱笔,将诰轴递给刘海:“去景阳宫传旨吧。”
刘海双手接过,偷偷瞥了一眼那诰轴上的字,心下一惊。
虽然陛下没有立后的意思,但这旨意一下,贵妃娘娘便是后宫中名正言顺的第一人,便是见了皇后,不,宫里没有皇后,这贵妃娘娘,便是实质上的皇后了。
刘海喜滋滋地捧着诰轴,往景阳宫去了。
景阳宫中。
刘海踏进宫门,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秋莲和临月站在殿外,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垂着头站着,就连瞧见他,也只是面色平淡的福了福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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