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些日子,她也着人去打听了顾家二姑娘的底细。
这位顾二姑娘,自幼在闺中便有美名,是出了名的娴静文雅,顾常在未进宫时,两姐妹最是要好。
后来顾常在入宫,姐妹俩便聚少离多了,顾常在在宫中这些年,顾二姑娘逢年过节,常常随着顾夫人进宫看望长姐。
临月在一旁小声道:“娘娘,这位顾贵人,瞧着倒是个安分的。”
沈容仪摇摇头:“不见得。”
临月面露不解:“娘娘的意思是……”
沈容仪望着殿门的方向,目光幽深了几分。
“顾常在从淑妃到常在,再到自缢,”她缓缓开口,“在旁人看来,是作茧自缚,可在顾贵人心中,可不一定是这样想的。”
“她们姐妹情分深厚,她自然是不会觉得顾常在有错,那这错,自然就在本宫身上。”
临月的脸色变了变。
“那她……岂不是会把顾常在的死,算在娘娘头上?”
沈容仪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顾常在的死,虽不是她亲手所为,却与她脱不了干系。
顾贵人今日来,礼数周全,言辞恳切,可越是这般滴水不漏,她越是不敢掉以轻心。
能忍的人,往往最危险。
留着这样一个人,终究是隐患。
若有机会,她会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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