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沈容仪再去瞧他脸上的伤,这伤明显是消了许多,若是没消之时,青紫一片在脸上,确实如陛下所言,不好叫许多瞧见。
裴珩继续道:“这几日的早朝,朕也没去。”
沈容仪心底信了个七七八八,泪意渐渐止住,原来是这样,不是因为她认错了人,不是因为瑞王说了什么。
沈容仪悬了七八日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破涕为笑,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里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却掩不住那份欢喜:“那若是有下次,陛下定要派人给阿容传个消息,这般没得由头,阿容心底没底。”
裴珩应下,又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想起什么,问起:“你的伤呢?好了吗?”
沈容仪从裴珩怀中退出,撩起衣袖,将手臂伸到他面前。
那白皙的小臂上,伤口已经结痂,边缘处已经开始脱落,露出下面粉嫩的新肉。
裴珩看着那道伤痕,眸光微沉,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那结痂的边缘,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疼她。
沈容仪轻声道:“李太医给了阿容一个药膏,说是虽然不能完全祛除,但也并不显眼,等痂脱落完,便可以开始涂了。”
裴珩眸中闪过一道心疼,他低声道:“是朕不好。”
沈容仪弯了弯唇,温声道:“旁人做下的事,与陛下何干?陛下帮阿容处置了她,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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