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对瑞王没有心思,可那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就是不舒服。
她是他的人。
她的口中,不该出现别的男人的名字。
裴珩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幽深得吓人,声音低沉:“阿容,不许提他。”
沈容仪一怔,对上他那双暗沉的眼眸,心头微微一颤。
那眼神里有占有欲,有阴鸷,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陛下……”她轻轻唤他。
裴珩没有再说话。
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撕开她的衣裳,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一点点占有她,一次次掠夺她。
……………………
从白日到黑夜,沈容仪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那药性被彻底压下。
可他还是不肯停。
沈容仪意识模糊间,她听到熟悉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阿容,你是朕的。”
“只能是朕的。”
沈容仪再醒来时,已是隔日。
她直觉只觉得浑身酸软得厉害,她动了动手指,指尖触到身下柔软的锦褥,意识渐渐回笼。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浮现,偏殿里的恐惧,瑞王划破手臂时的鲜血,陛下推门而入时的目光,还有……还有后来那些缠绵的、不知餍足的索取。
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药性让她彻底放开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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