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还是不报, 像块大石头, 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报吧,怕陛下震怒,连他也跟着遭殃, 不报吧,这等大事,若陛下从别处听来,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他。
刘海站在殿外, 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
罢了, 伸头一刀, 缩头也是一刀。
他走进内殿。
裴珩正坐在御案后批折子,刘海在他身旁几步外站定,微微抬眸, 小心翼翼地瞧着他的脸色,斟酌着开口:“陛下,奴才有一事禀报。”
裴珩闻言头都没抬,只道:“说。”
“宫中近日……生了些流言。”
裴珩的执笔动作微微一顿。
刘海吐字不由得放轻:“说是……说是瑞王与沈……沈主子有染。”
话音刚落,裴珩猛地抬起头看向刘海,那目光阴沉得吓人:“放肆!”
刘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殿内陷入一片死寂。
裴珩坐在那里,他盯着刘海,许久,才沉声道:“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刘海伏在地上,不敢抬头,只一五一十地将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奴才打听了一番,说是……说是万寿节那日,有宫女撞见了沈主子与瑞王在醉月楼后殿……私会。”
他说到‘私会’二字时,声音都不自觉地抖了抖。
“还有……还有人说,瑞王心悦沈主子已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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