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跟着裴珩一起进来,他见沈容仪这模样,不敢耽搁,拿出帕子搭上脉。
裴珩一瞬不瞬的盯着床榻上的人,李太医心中有了底,正要开口禀报,刚说了三个字,便被裴珩打断。
“还有没有救?”
李太医一愣。
沈主子虽是病得不轻,但远没到病危的地步啊。
他行医数十年,风寒高热而已,何至于此?
可对上陛下那双沉得吓人的眼睛,他不敢多说。
李太医垂下眼帘,恭敬地道:“有救。”
裴珩听到这话,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松,他挥挥手,示意李太医去开药。
李太医躬身退下。
刘海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起往外走,出了内殿,李太医忍不住低声问:“刘公公,这是怎么个情形?老夫有些看不懂。”
刘海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李太医啊,两位主子正在置气,沈主子病得越重,陛下过来才有台阶下。”
李太医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药很快煎好,临月端了进来。
裴珩接过药碗,挥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和沈容仪两人。
他看着榻上昏睡的人,轻轻叹了口气,他一手托起她的后颈,让她微微仰起头,另一只手端着药碗,凑到她唇边。
“阿容,喝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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