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仪定定的瞧了裴珩几眼,忽然道:“陛下。”
“陛下这几日,是不是很累?”
裴珩一怔。
沈容仪的目光落在他眼下那片青痕上,“嫔妾瞧着,比前些日子瘦了些。”
裴珩没有说话。
他望着她,忽然觉得方才那点子闷气,好像散了。
裴珩很是认真的答:“朝务有些忙,过阵子便好,阿容不必忧心。”
谁忧心他了?
沈容仪无语的扯了下唇,垂眸之时突然起了玩心:“陛下,您没发觉,您比往日有些……”
裴珩不解:“比往日什么?”
想到自己要说什么,沈容仪憋着笑摇头。
裴珩被勾起了好奇,问她。
沈容仪一边往旁边移了移,一边道:“那阿容说了,陛下可不能生气。”
裴珩立刻允诺。
沈容仪撑着胳膊,随时准备好起身逃走。
她笑着扬声向裴珩一字一顿的道:“比往日更丑了。”
裴珩脸色一僵,沈容仪瞧见,就要起身,被裴珩眼疾手快的拉住。
裴珩揽住细腰,惩罚似的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语气很是危险:“阿容最好给朕一个解释,什么叫做比往日更丑了。”
长信宫中。
林云舒坐在窗前,手里握着一枚绣了一半的香囊。
杏黄色的缎面,绣着并蒂莲的花样,针脚细密匀净,一看便是下了功夫的。
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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