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嬷嬷垂首不敢应。
太后在原地踱了两步,猛地顿住,“吩咐下去,”她沉声道,“哀家要回宫。”
魏嬷嬷一惊,连忙上前一步:“娘娘,您才入寺——”
“哀家知道。”
太后打断她,面色沉沉,“可哀家若不回去,难道看着那孽障把整个韦家都拖进泥里?”
魏嬷嬷急道:“娘娘,您此番出宫祈福,是中秋宴上满朝文武亲见,万民皆知,若只住了一日便匆匆回宫,旁人该如何议论?”
太后脚步一顿。
是了,她太急,把这一层忘了。
她奉旨为国祈福,凤驾出宫那日,京中百姓夹道相送。
若只住了一日便匆忙回宫,莫说满朝文武,便是坊间百姓,也要揣测是非。
太后阖了阖眼,她沉思片刻,睁开眼,厉声道:“你即刻修书,送去国公府。”
“告诉韦向峪,让他将那逆子重打二十板子,不必留情,打完了,亲自送进内狱。”
“外头要做足,跪宫门也好,请罪折子也好,务必要让满京城都知道,韦家不徇私情,不包庇子弟。”
她顿了顿,“再多备些金银,送去崔家。”
魏嬷嬷领悟:“娘娘的意思是让崔家出面为世子说话?”
太后摇头又点头:“不,不是帮那孽障说话,是帮韦家说话,陛下怎么处罚那孽障,哀家和韦家都没有二话,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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